“塔露拉已经离开,她总会离开。”
我点点头:“你高兴就好。”
为了避免有些人记性不好,我必须再多嘴一句。
我和老陈是在谈生意。我没有为龙门美好明天奋斗那种雄心壮志,也没有悲天悯人的菩萨心肠,我是个杀手经纪人,我不做道德评判。
仔细想来,这就是老陈只愿意和我一个外人和盘托出的原因。
接下来在两钱烟叶的燃烧时间,老陈像个宿醉的酒鬼,絮絮叨叨说了些往事,包括竹黛是怎么成为魏的义妹改嫁到陈府,那时候她就已经染上源石病,和陈的生母一样。他没办法装作对第一段爱情逝去若无其事,所以也没办法大方对待母女俩。他对陈晖洁严格,但同样的方法却管不住塔露拉,这对姐妹总是很闹腾,令他头疼。
我闷不吭声,任由他说着。
烟叶燃尽,尘雾消散。
空气却似乎仍然浑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