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这傻大粗竟也开始支支吾吾!
是个人都想得明白,姬安必定是和那个女人待在一起!
一时间,木骨眉只觉心酸味苦,好似生咽下一颗苦胆,直叫人鼻头酸涩,双目泪流。
“呜……”
毕煦见木骨眉一声呜咽,便冲回房内,心中焦急万分!
见到姬安从仆人房里出来,毕煦急忙上前道。
“公子,夫人哭惨喽!”
姬安给了他一拳。
“都说了,那不是夫人。”
毕煦可不管这那,他皮糙肉厚也不感觉疼,竟直接嚷嚷道。
“公子,你这事办得就不地道,木骨姑娘虽然是草原人,但也在侯府住了这么长时间,还每天晚上都陪公子睡觉呢!”
“而且木骨姑娘生得也貌美,您不给个妻的名分,给个妾不为过吧,怎得还穿了裤子不认账呢?”
说完,毕煦就有些后悔了,他毕竟只是亲卫,便急忙补救道。
“公子,我是个粗人,说话直愣,但道理是这个道理啊,而且今日夫人特意准备了好些饭菜,结果您还带了个女人回来,这……”
姬安横了他一眼,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