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来之前他就备好了输液的所有东西。
针扎上,医生点了点头,退出门外,贺景麟依旧站在床沿的边上,纹丝不动,一瞬不瞬地盯着沈清禾,她的眉心拧成一朵花。
看样子很不舒服,鬼使神差的,他在床边坐下,歪着身子,伸手,用粗糙的指腹抚平她的眉心,一下又一下。
他的下颚线绷得紧紧的。
电话不合时宜地响起,他快速的接通,不自觉的压低了声线,“说。”
电话是乔白打的,催促早晨的会议即将开始。
“把贺景辰接过去,让他开,开不好把他送去南非治治牙齿。”
梦里,她被火围住,周围都是火光,烧的她全身通红,刺目的火光惹得人睁不开眼睛,她竭尽全力的想冲破限制她求生的环境,可是怎么也出不去,慌张,绝望,无力,害怕是她在梦中的所有的情绪。
希望有人能来救救她,在火即将烧到她身上的时候,她张开了唇瓣喊出了心心念念的人的名字,“贺景麟救我,贺景麟,贺景麟..........”
一行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嵌入灰色的枕头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