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乖巧地挪动步子,他拉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,抬手抚摸她的脸颊,他的手指粗糙,在脸颊滑过,痒痒的,“今天怎么那么乖,嗯?”
太殷勤被看出来了吗?
沈清禾的心里忐忑,压下怀疑跟担忧,笑着说:“没有。”接着她转移话题,问了一个最担心的问题,“贺少,你要跟祈小姐订婚了吗?”
这句话是她第二次问。
上一次贺景麟没有回答她。
贺景麟把手从她的脸上放下来,倾身拿过医药箱,从里面拿出棉签跟消肿退红药膏,“怎么,不想我订婚?”
沈清禾观察了一秒他的脸色,鼓足了勇气说:“你已经结婚了,如果再订婚会犯重婚罪。”
“婚姻法研究得挺透彻,怕离婚?”他好似半点都不在意,也不怕,漫不经心地帮她擦拭药膏。
凉凉的触感,让她的身子往后退了退,他掐着她的下巴把人往前带,“沈清禾,我喜欢听实话,知道吗?”
实话吗?
她如果告诉他,不想离婚,他会不会跟她反着来,偏偏要离婚呢,这点沈清禾摸不准,不敢轻易承认内心最真实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