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是因为挖掘木箱和花土,不小心扫过了几眼,却也丝毫没有去关注,更别说想起来什么了。
曾经的记忆,或许早就被欲望所掩盖,忘记得一干二净了。
至于秦笑说的话,也早就左耳朵听,右耳朵冒,压根就没放在心上了。
既然确定秦笑没有拿到什么关键性证据,对自己根本就是毫无威胁以后。
秦守瞬间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起来。
内心更是暗暗发誓,要让秦笑永远无法再回到京师。
要让那条漫长的就藩之路,直接变成黄泉路!
另一边。
返回宫外疯王府的秦笑,一连三日没有出过王府。
府内上下,除了禁军侍卫以外,就连徐平派来保护的人,他都不允许任何一个人出去。
三天来,每天王府都会登门无数访客。
全都被他一一谢绝了,一个都没见。
如此反常的行为,搞得一众文武大臣,统统摸不着头脑。
宫里的夏皇得知消息以后,倒还是挺欣慰的。
他还以为,是秦笑听明白了他的交代,也理解了他的意思,所以在离开京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省得自找不快。
秦守也不明白他是在搞什么名堂,本来还想着派几个大臣上门打探一番。
却不想,一个个的全都吃了闭门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