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吃过的亏,已经太多了,也总该长点教训了。
但是有聪明的,那也就注定有笨的。
总有人头铁到,撞了南墙也不回头。
就比如,镇国公赵泰和他的嫡女赵红药。
夜半时分,镇国公府。
赵红药虽然是被打,却早早就醒了过来。
此时正守在父亲赵泰的身边,一脸的担忧之色。
一旁的婢女,跪在地上用裹满了药的纱布,轻揉她红肿的脸颊。
“嘶!”
本就红肿疼痛的脸颊就算是揉的力道再轻,也难免还是会疼痛难忍。
搞得赵红药满身怨气,不住地倒吸凉气。
“轻点!轻点!你是想疼死本小姐吗?”
若不是说话声音太大,可能会牵动脸上的伤,赵红药此刻最想干的事,就是大吼一声发泄情绪。
可偏偏又做不到,只能朝着婢女无能低吼。
“奴婢不敢,奴婢不敢!”
可即便是这样,婢女还是吓得跪伏在地,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赵红药迁怒于自己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给我滚,别在这里碍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