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守感觉心情前所未有的畅快,本来还在为秦笑对自己的嘲讽生气。
现在非但不生气了,甚至还觉得可以让秦笑骂两句也没关系。
本来经过了昨天的事情以后,秦守还以为自己这个傻弟弟彻底开窍了。
结果现在这么一看,还是那个傻子没错。
如假包换!
看台上的其他好不容易逃命上来的文臣武将们,看到跳下去的秦笑时,也都懵了。
甚至都开始怀疑,是不是眼睛被疯牛给顶坏了。
可当看见夏皇和红筝郡主都劝秦笑回来以后,就知道自己没看错了。
于是乎。
他们也理所当然的认为,秦笑就是在逞能。
再结合刚刚秦笑说的那句玩玩的话,傻子这个刻板印象再次占领了高地。
至于昨天对对联时候的文采,他们直接选择性遗忘了。
而整个过程当中的唯一受害人,被秦笑把朝服撕掉,只剩下了内衫长褂的大臣,却根本无人问津。
甚至无人注意到,这个微小的细节。
当然,除了秦笑自己。
他甚至想要跟这个大臣说一句谢谢来着,当然了,如果时间来得及的话。
至于接下来嘛。
秦笑看向已经注意到了自己的疯牛,扭了扭僵硬的脖子,又活动了一下四肢。
最后还稍微上下跳动了几下,提了提肩膀,扭了扭胯。
当一系列准备工作全都做好,却发现那头疯牛依旧没朝自己冲过来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