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筝见他不搭话,再次主动问道。
正所谓,拿人家的手短,亲人家的嘴软。
秦笑就算是有万般不愿,便宜都已经占完了,也实在不好意思不搭话了。
于是他清了清嗓子,再次瞥了一眼马车,缓缓道。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这车上拉的,应该是漠北的猛兽吧。”
可仅仅只是一句话,就让红筝瞪大了眼睛。
因为几乎已经八九不离十了。
可自己明明什么都没说,完全不理解他是怎么判断出来的。
马车明明被黑布包裹的严严实实,什么都看不见才对。
“殿下厉害。”
纵使她内心十分不想承认,可以还是不得不点了点头道。
“可红筝不明白,殿下是如何看出?”
秦笑对她的反应很满意。
他只能说,看起来城府极深的一个小姑娘,恐怕只是背后有高人指点。
单凭她自己的话,明显不是一般的单纯。
从昨天自己反出的对联时就能看出,她身上还是带着一种年轻人不受控制的冲动。
否则的话,也不会因为自己随便几句激将法,就上当。
尤其是,自己说的,还和她说来刺激大夏的话如出一辙。
“第一,昨天郡主没有一并带入宫中,说明此物定然具有一定的危险性,需要我父皇的同意。”
“第二,虽然用许多黑布层层包裹,可又都是透气性极强的薄纱。说明此物需要透气,定然是活物。”
“第三,血腥味。”
秦笑把自己猜测根据逐一讲解,有理有据,听的在场所有人都心服口服。
同样是护送红筝出入皇宫,这些禁军可是一个都没猜到这马车里的,究竟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