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玦身着一袭黑衣,身形如同鬼魅般立身在房顶之上,他微微眯起双眸,好整以暇地观赏着下方黄雄与陈海之间激烈的战斗。
“嗯,这一刀不错,角度刁钻,只是速度慢了些。”沈玦轻声点评道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赞赏。
然而,下一刻,他又惋惜地叹了口气:“唉,黄雄这一剑若是再上去三分,陈海的胳膊可就要废掉了,真是可惜了。”
随着战局的进展,沈玦继续评价道:“陈海如此废物,这套刀法也算是精妙,只可惜被他给练废了。”
就在这时,黄雄使出一招凌厉的剑法,意图十分明显。
沈玦不禁皱眉道:“黄雄意图太明显了,被陈海看出了竹剑的杀招。”
他一边观看一边点评着两人的招式,时而摇头叹息,时而面露惋惜之色。
而此刻,陈海和黄雄也已经战至白热化阶段。
双方都已杀招尽出,招式狠辣无比,每一招都是冲着对方的性命而去。
随着时间推移,两人均已气喘吁吁,气力不济,本来黄雄要胜陈海一筹,但是陈海面临绝境,超常发挥,硬生生和黄雄打了一个平手。
随后默契般撤招后退,黄雄道:“陈海,再打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,大家下一招定输赢吧。”
陈海揣着粗气道:“黄兄,非要拼个你死我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