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一棵树下,絮絮叨叨对着林天刚说话:“你看,今天月亮也圆的很,把这片山路照的这么亮,我爬起来一点都不吃力,有你陪着,这荒山野岭的我也不害怕了。
你说的对,咱没能给小朗留下财产,更不能给孩子添累赘,你看,我给咱俩找的归属好吧,到时候我们就在这山间里,被来回的飞鸟走兽吃了,只剩一堆白骨,给谁也不添麻烦。”
她吃完了一整个面包,又有了力气,开始往大山更深处走去。
第二天一大早,杨晓玲放心不下吴凡,拿着刚做好的粥和包子来看她。
吴凡家门窗敞开,杨晓玲心觉不好,快走几步进到屋中,她环顾着几乎只有四壁的家,试探的喊了声:“林夫人?”
没人回应,杨晓玲放下手中的早餐,进到另一间屋中,大约是门窗敞开一夜的原因,家中的臭味散去了不少。
两间屋子被吴凡收拾的非常干净,除了遗留下来的些许臭味,几乎没有曾经谁曾住过的痕迹。
只是桌子上放着一个信封,上面也没有写着谁能看。
杨晓玲再三犹豫还是打开了,信封没有胶封,只简单的折叠了封口,吴凡应该是知道了这个家除了杨晓玲不会再有别人来,因此也并不害怕信被别人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