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秦扬手就要伸过来，张雯一下子就怂了：

“我错了！”

张雯认怂的速度十分的快，快到李婷压根就反应不过来。

“嗯，这才对！”

有李婷这么一个外人在场，秦扬自然也不会让张雯难堪，毕竟平时玩闹一下还可以，真要让张雯人前难堪，那还不至于，毕竟两人也没什么仇。

看着两人这模样，一旁的李婷都惊呆了。

什么时候京都的小魔女张雯变得这么懂事乖巧了？

“你俩到底什么关系？”李婷终究是忍不住问了出口。

“朋友啊！”两人几乎同一时间扭头看向了李婷。

看着两人一脸疑惑的样子，李婷愣了一下，到嘴边的话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。

憋了半天，这才开口道：

“你们这样……染竹知道吗？”

“知道啊！”两人几乎再次同时开口，同时脸上露出了莫名的神色。

显然他们不知道李婷问这个是什么意思。

看着两人一脸懵懂的表情，这次换做李婷不会了。

这关系……染竹知道？

现在城里人玩的这么花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