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溪把人捆好,脑门上还顺手贴了个鸡血符——管不管用不知道,反正是大茶壶给的。
姬潇潇再次醒来,发现自己已经被捆成粽子。
嘴里还塞了个味道很奇怪的玩意?
“你那小厮的袜子,口味还好?”陈溪点燃了灯油,小屋霎时亮了起来。
深夜,她的声音回荡在小屋,像是来自遥远的幽冥。
“唔唔唔!”听到自己吃了袜子,姬潇潇情绪激动起来。
他那傻小厮哪儿去了,你家主子要被女魔头吃了,醒醒啊!
“不用徒劳了,他让我撂倒了。”
陈溪摇晃下手里的小瓶子,笑容可掬。
感谢古代发达的制药业,童叟无欺呢。
姬潇潇被这娘们嚣张的样子气得半死,更气人的还在后面。
只见陈溪从袖子里取出一副竹筷,把袜子夹出来——你丫也知道脏?
“你就不怕我喊人?”姬潇潇咬牙切齿。
陈溪叉腰狂笑。
“你之前吃我的亏还不够多?溪爷岂会做那没把握的事?”
听她自称溪爷,姬潇潇瞳孔缩了缩。
“你不是叫陈桂儿?”
陈溪用夹过袜子的筷子拍拍他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