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锦书意你可以的,别回头,一直向前开。”
小书意深吸一口气,猛地踩下油门,吉普车轰鸣着,如同挣脱牢笼的野兽,划破寂静的夜。
“厉总,在女厕所窗户下方发现拇指粗的绳子。”
男人眉头微蹙。
小书意一直都跟在自己身边,如果绳子是自带的,不可能发现不了。
被傅宇宁更不会让黎漫漫随身自带,如果不是她们俩,那厕所应该还有第三个人协助。
“杨特助,除了夫人和黎漫漫,女厕所还有谁进去过?”
“应该没…哦不,我想起来了,后来有个朋克女孩进去了,性子很野的样子,应该不会是她们的朋友啊。”
“朋克女孩?”
“嗯,感觉像哪家叛逆的富二代,我也就没怎么在意…难道!”
厉宴礼看向他,镜片后眸光深冷:“看来是最近过得太轻松了,用不用派你去地下赌场打打黑拳,锻炼一下。”
“不用不用,厉总我马上去查。”
杨特助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,他连忙躬身,几乎要贴到地面,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
“我这就去调监控,把那个朋克女孩的所有信息挖出来,还有她可能的同伙,一个都不会放过!”
说罢,他不敢有丝毫耽搁,转身几乎是逃也似地冲出监控室,留下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。
厉宴礼的目光追随着那匆匆离去的背影,直到门被重重关上,才缓缓收回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