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宇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更甚的笑,却掩不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凛冽。
他轻轻拍了拍厉宴礼搭在他肩上的手,仿佛是在安抚一头即将暴怒的野兽,又似是在宣告自己的立场:
“厉宴礼,你我之间的较量,从不是靠言语的威胁,别忘了,规矩,也是用来打破的。”
两个男人剑拔弩张,仿佛下一秒就要打起来,气氛一度降到冰点。
此时,黎漫漫给锦书意使了一个眼色,然后点点头。
“大叔,我能不能和漫漫去个厕所。”
“不行!”
“不行!”
两个男人一起回头,态度决绝,由刚才剑拔弩张的敌人,瞬间变成“志同道合”的伙伴。
答案惊奇地一致。
不愧是“宿敌”。
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骤然撕裂,两道冷冽的目光瞬间交汇,仿佛连时间都为之凝固。
黎漫漫与锦书意交换了一个无奈而又焦急的眼神,却也不敢再轻易尝试。
“啊,不行,憋不住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