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凭仅剩的旧运动服被撕碎,露出雪白的肌肤,直至一丝不挂。
她都无能为力。
那种暴露在外,任人摆布的羞耻感袭遍全身,卷翘的睫毛抖得厉害。
下面也疼得厉害。
“呜呜呜…叮叮锵锵”
哭声缠绕着锁链撞击声,回荡在整个地下室,听着都令人心惊。
书意如同被囚禁的夜莺,绝望而凄楚,每一次挣扎都伴随着手铐与金丝笼栏杆的碰撞。
发出“叮叮锵锵”的刺耳声响,仿佛连空气都在颤抖。
她的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,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,嘴角因长时间的哭泣而微微颤抖。
一夜无眠…
第二天下午。
整个人仿佛一只破碎的娃娃,浑身青紫,伤痕累累。
他的眼神复杂难辨,既有对锦书意无助模样的心疼,又夹杂着不容抗拒的决绝。
“厉总,中餐好了。”张妈适时出现,端着食物,和从杨特助那里抢过来的药膏。
与其说中餐不如说是晚餐,毕竟现在已经快五点,天都快黑了。
张妈的饭菜都热了好几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