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宴礼语气明显开始不对,跟着他这么多年的杨特助,敏锐察觉到气氛诡异,默默退下。
直至看不见二人,才松了一口气,捂着脚脖子哼唧。
“哎哟喂,疼死了,哪里有贼人我怎么没看见,害我走了一晚上路。”
“等查到他是谁,必须啪啪大耳刮子,小电炮…嘶…”
“呐!给你。”
张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,手里拿着一管药膏。
杨特助抬头正好对上她关切的眼神,开心地接过东西,然后略带害羞道:
“你是在关心我吗?”
“废话!”
男人听到后,嘴角快咧到嘴边:“就知道你心里…有我,那我们要不要…”
“啊!!!”
张妈粗鲁地撸起他裤腿,往掌心倒上药,使劲儿地揉着:
“快点上药,让我一个人可伺候癫公颠婆,不如送我去死,这天天没法干,还不给涨工资。”
“要不把你那份工资给我?”
“呵呵,那我还是快点好吧。”杨特助瞬间老老实实上药。
“不要!!”
楼里传来一声“惨叫”,接着是隐隐哭泣求饶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