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离婚,不要把我囚禁起来…”
书意强忍着害怕转身,瓷白的小脸布满泪痕,身体像筛糠般瑟瑟发抖,不敢看他。
“我错了…大叔,别…”
“别什么?”
厉宴礼站在笼外,身影被拉长,面容隐在阴影中,看不清表情,只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。
女孩偷偷瞥了一眼金丝笼,里面空间很大,似乎地上放心一张圆形的软垫。
之前的几次经验,她突然意识到那意味着什么…
回忆起上一次在地下室,男人对她的惩罚,书意咬着唇,恐惧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柔嫩的耳垂却浮现一层淡淡的粉,看得厉宴礼呼吸一滞。
他缓缓伸出手,指尖轻触笼门,冰冷的感觉透过指尖传递开来,女孩任何的小表情,都逃不过男人的眼睛:
“乖,知道错了,那该如何将功补过呢?”
书意突然感觉被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