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除了某些“有心之人”。
作为唯一的女儿,她必须要得到。
“起拍价一百万。”
开始,并没有人出价。
主持人详细介绍一番,才有人出了个底价“一百万”。
书意看了眼厉宴礼,壮胆子举起手中号码牌:“一百五十万。”
男人微微勾唇。
他的宝宝哪都好,就是胆子太小,有时候像只无措的兔子。
惹得自己恨不得,把她所有的洞都堵上,只留他厉宴礼一人的金丝笼。
距离她最近的郑宁儿,看出锦书意好像很想得到这件东西,于是淡定举牌。
“两百万。”
书意没想到学姐会跟她抢,强装淡定再次举牌:“两百五十万。”
父母留下的产业基本被养父肉侵占,而她存的钱,加上利息以及之前做兼职攒的,凑吧凑吧勉强支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