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老师他…”
男人挑眉:“他永远不会出现在京海。”
“大叔,你把他喂鳄鱼了?”
厉宴礼宠溺地弹了下,从被窝里探出的小脑袋。
“想什么呢!喂鳄鱼不是便宜了他,我想弄的人,肯定会让他生不如死。”
好可怖…
见把小孩儿吓唬的差不多,男人安抚似的掐了掐她苍白的小脸。
“以后知道该怎么做了吗?”
“嗯,九点之前肯定回家,绝对不和大叔以外的男人,单独相处。”
书意怯生生伸出三根手指发誓,生怕对方一个不开心,把昨天的事再做一遍。
“乖。”
厉宴礼再次吻了下她红肿的唇瓣:“好了,洗个澡,一会儿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书意不敢询问要去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