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局座的主意,我也同意了。”白远业道。
顾轻舟道“嗯,那就希望早日破案。”
她叫司机开车,去了趟护卫司署,把司琼枝接了回来。
司琼枝大大松了口气。
她已经被关了二十个小时,累得精疲力竭,衣裳被汗湿又自己干了,然后又被汗湿,浑身馊。
得知嫌疑犯锁定了裴诚,司琼枝的表情有点落寞。
她心中五味杂陈,什么感觉也没有了。
她还以为,自己有点爱慕裴诚,因为时常会把这个人放在心里想一想,有时候甚至会质疑自己,当初拒绝裴家是否太草率了。
可当事情生时,她对裴诚的怀疑,又那么深信不疑,好像觉得他一定会做出什么恶毒的事。
在她心里,裴诚是特殊的很有存在感,但不是个好人。
经过这些事,她终于明白,他之所以有存在感,因为他很异类,而不是那种正派的异类。
司琼枝常思考他,是因为不了解这种异类,并非爱慕。
她的一块心病,也彻底痊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