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桥荀的种种,是不能回想的,一回想就像被人打了一个耳光。
稀里糊涂和他睡了,稀里糊涂被他甩了,怎么都感觉心头塞了大把大把的棉花,塞得她无法呼吸。
程渝睡不着,上楼去找顾轻舟。
顾轻舟则疲乏了,已经关灯睡下。
程渝坐到了她的房间里,又开始点烟。
顾轻舟不讨厌烟味,可程渝弄得她实在睡不着了,她只得起身开了窗户,透入一点新鲜的空气。
“他又回来找我,还想跟我睡吗?”程渝道,“可笑了,素来是我挑男人,哪里容得男人挑我?”
顾轻舟道“那你跟他说清楚便是了。”
“有什么可说的?”程渝不屑一顾,“顾轻舟,你别搀和在中间添乱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,我避之不及。”顾轻舟说。
程渝的作为,顾轻舟无法赞同,无法接受,但是她尽可能去理解她,不反对她。
“那就行。”程渝道。
程渝又问“我今晚能跟你睡吗?”
顾轻舟道“上来吧。”
程渝作势要上来,顾轻舟现她脸上还有油膏,妆都没有卸,就道“无论如何,你得去洗把脸吧?”
程渝依言,果然去洗了澡。
等她弄干净出来,房间的空气差不多就清新了。
她盘腿坐下,又是一番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