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担心什么?跳梁小丑而已。”司行霈道。
霍钺道“可别小看了这人,他身手很不错的,你知道吧?”
司行霈敲了敲桌面,道“他身手的确不错。”
他们说着话,顾轻舟就出来了。
她坐定,问霍钺和司行霈“聊什么呢?”
“聊蔡长亭。”霍钺笑道。
顾轻舟眉头微蹙,说“他对阿静的事,特别小心。我试探了他几次,都没什么结论。”
霍钺道“不是聊阿静的事,聊他的勇敢”
“勇敢?”
“他说他爱你。”霍钺道。
司行霈也看向了顾轻舟,眼神意味深长,问“你也觉得他勇敢?”
顾轻舟笑出声“他?”
她摇摇头。
意思再明显不过了。
顾轻舟道“哪怕是真心,也是险恶的真心。假如真的爱一个人,就不会让她为难。
幸而我是嫁给了司行霈。假如我嫁给其他心思稍微狭窄一点的男人,蔡长亭这番话,我丈夫只怕当我跟他早有尾,定然要打死我。
哪怕不打,心中也会生了芥蒂,从此我们夫妻离心。蔡长亭的话,句句都是陷阱,跟勇敢是不沾边的。”
司行霈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