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……老史啊,你可是跟随我多年的老部下了!真没想到,你竟然会做出如此愚不可及的事情来!这到底是为什么呢?白景行到底给了你什么样的好处,能让你帮他一起来陷害景文?!”
白焕山怒不可遏地吼道,声音震得电话那头的史忠强耳朵嗡嗡作响。
史忠强心中一紧,眼珠滴溜溜一转,瞬间明白了过来——看来白焕山已然知晓了白景文杀害刘传喜一事,这通电话便是前来兴师问罪的。
史忠强用极其无辜的声音说道:“哎哟喂,我的白总啊!您这话可就真是把我给说糊涂了!我咋就一点儿都听不明白呢?不过嘛……景文的事,我确实是知道!正想打电话告诉您嫩!哎!今天上午的时候,景文跟刘总突然联系我,说是要来我这儿谈点事儿!我是个小人物!当然不能拒绝那二位的要求!可......谁承想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呢?!真是晦气!说起来,景文这孩子确实做得太过分了!老刘这些年来待他可不薄啊,处处关照有加,无论什么事情都是鞍前马后的伺候!他怎能如此恩将仇报呢……”
说到此处,史忠强还假惺惺地长叹了一口气,似乎对白景文的所作所为痛心疾首。
“老史你......你别在这儿跟我装傻充愣!说!是不是白景行这个畜生和你串通起来陷害景文的?!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!当初要不是我提拔你!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要饭呢!”
“白总,正因为您对我有着知遇之恩,所以我才始终如一地如此敬重您呐!可是,即便如此,您也不该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吧!况且您所说的这些事儿,完全就是凭空捏造出来的嘛!谁知道景文跟刘总两个人之间有什么矛盾?他杀了人,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??!”
白焕山的脸色铁青,嘴唇颤抖着说道:“你……你还踏马的跟我装傻?!咳咳咳……”
话未说完,便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响起,仿佛要将心肺都给咳出来一般。
听见白焕山咳嗽,史忠强立马假惺惺地劝道:“哎哟哟!白总,您瞧瞧您这又是何苦来的呢!我就想不明白了,您为啥非要把这件事怪罪到我的头上来呢!要是我真有能陷害老刘和景文的本事,又怎么会会这么些年来一直都是碌碌无为、被别人当下人使唤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