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三界，都是他的客源。

江小凡走了出去，到文曲星办公室外面，从里面就传出来某个女人凄惨的喊声。

江小凡就没有走进去，他觉得文曲星校长根本不是一个消费者，他就等于那种宅男，什么都不缺，要说唯一缺的，可能就是六味地黄丸了，除此之外，实在是想不出来了。

不过，江小凡有一个事情不了解，文曲星那么喜欢看片，难道不释放吗？

那不得憋死吗？

现在新闻上不是有很多报道是这么说的，一男子因为看片太过激动，外出强女千妇女什么的新闻。

江小凡猜测文曲星肯定做那种事情，而且是使用老祖宗的手艺，不过，文曲星也有可能喝花酒。

但应该不大可能，以文曲星这样的咖位，不会去那种地方。

毕竟上次江小凡被牛魔王带着喝花酒的时候，他发现那个地方压根没有几个神仙，更多的是妖魔鬼怪。

那么，文曲星需要一个东西。

江小凡笑了笑，走进去了办公室。

“校长。”他在门口敲了敲门，让文曲星现在反应一会儿。

果然，里面的喊声消失。

江小凡这才走了进去，只见在水桌前方，文曲星伏案在那里，额头上冒着虚汗，整个人气喘吁吁，看到江小凡进来，笑着道“小凡，是你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