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刚好被曹子建给听在耳中,接口道:“范阳,多大的能耐办多大的事,流失在海外的文物大概有千万件,绝非一人之力可以完成的。”
“而且说不定,那电话委托人背后的买主就是个国人呢?”
“也对。”范阳点点头。
其实,曹子建这话并不是随便说说的,而是他刚刚通过绝对听感已经听到了电话委托人和买家的通话情况。
那背后的买家就是用纯正的国语跟电话委托人沟通的。
而且像青铜器这种受到严格管控的文物,即便香江是个自由港,也不能私自携带或运输出境。
见场内,委托席和网上都没有人继续出价,王语露敲下了小木槌。
“恭喜电话委托席这边以3050万的价格拍得本场1001号拍品。”
随着结果宣布完毕,几乎没有任何拖沓,王语露便是宣布起本场拍卖的第二件拍品。
随着场内屏幕上关于拍品的图片出现,范阳也是不自觉的坐直了身体。
因为这第二件拍品,就是范阳相中的那件钧瓷小盏。
“来了,来了,终于到我这件了。”范阳一脸激动道。
可能是因为第一件亚疑方罍已经让现场相当活络了,这第二件拍品,王语露没有过多的介绍便是直接宣布了起拍价。
“本件北宋至金钧窑月白釉紫斑小盏的起拍价为300万,有响应的嘛?”
随着王语露的话音落下,范阳迫不及待的举起手中的号码牌:“三百五十万。”
“三百八十万。”
只是,他的价格立马被人给顶掉了。
“四百万。”范阳毫不退让的继续往上加了一口。
然后,那人就没声音了。
不过电话委托席那边有人出价了,四百二十万。
“四百四十万。”范阳开口道。
原本,他都已经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了。
只是,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,随着他这一口喊出,电话委托席那边也是没了动静。
“不会这价格就被我拿下了吧?”范阳看着现场没有任何人继续叫价,也是露出了期待之色。
只是,拍卖师王语露可不会让这种事发生,见场内没有人继续出价,这就不急不缓的开口道:“钧窑,自北宋末至明代皆有烧造。”
“较之其他宋瓷,钧器胎骨更为厚重,形制简朴,釉层凝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