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凑到这哥俩耳边,小声的嘀咕了几句。
“别怕,大后天,你们是一次死,后面还要死好几次,而且死法都不一样。”
“你们一家会整整齐齐的上路……”
“我说的是一家!”
“你们想一下,下一次想怎么死,我或许会答应你们……”
把这哥俩吓尿,秦守就离开了。
他直接回了招待所,然后就再没出门。
晚上八点左右,张鹏宇联系了秦守。
“四哥,有消息了!”
“直接说!”
“我安排去盛京的村民,把报纸和集团发的文函,一起递了上去。”
“隆冬强也带着战士们的联名书赶到了!”
“上面的大佬拍桌子了,震怒!”
“除了拍桌子没别的了?”
“盛京的几家报社,已经赶过去了。”
“说是要把这件事全国通报,要见报!”
“好像还开了个会,讨论了一些关于军烈属的政策。”
“对了,他们还要在全国展开普法行动。”
“要增强民众的法律意识……”
张鹏宇说到最后,才说出秦守想听的。
“西山省有人要倒霉,相关部门的负责人,都要被处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