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说着就冲秦守鞠了一躬。
秦守有点懵,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?
扎了几针,就讲文明懂礼貌了?
“不用谢,这也是我应该做的,他是退伍军人,保家卫国受的伤,我能治就一定会帮他治。”
“嗯……铜锣叔是我爸的兵,当年在战场上,没有他们这些人,我爸可能就回不来了。”
秦守一听这里面就有故事。
“他们?能我讲讲咋回事吗?”
柳如烟坐回了她的床铺上,转头看向了窗外。
“我爸当年出国作战,打鹰酱大兵的时候,遇到过两次危险,敌人的侦查小队,渗透到了后方,摸到了他的指挥部……他的警卫连被派出去执行任务,只留了两个班……”
“铜锣叔当年二十多岁,是班长,张叔是他们班里的兵……他们一共16个人,敌人有八十多个。”
“最后他们全歼了敌人……最后活下来的就只有我爸和铜锣叔,张叔了。”
“指挥部的其他战士,全都牺牲了。”
“我爸负伤了,他俩也负伤了,可他俩硬硬撑着,背着我爸走了六七十公里,到了大后方的野战医院。”
“第二次是一次战役中,指挥部的位置被敌人侦查到了,敌人用大炮轰,飞机投弹……指挥部当时在一个废弃的矿洞里,经过轰炸,矿洞塌了。”
“铜锣叔和张叔,带着人,挖了三天三夜,双手都挖烂了,才把我爸给救出来。”
“后来铜锣叔在战场上受了伤,就主动要求退伍了,我爸给他安排做文职,他不干……他回了地方,也没有让我爸打招呼……”
秦守心里很羡慕柳如烟的父亲,他要是能早生几十年就好了。
上阵杀敌,身边一群过命的兄弟……
“秦守,你要是能治好铜锣叔的病,我……退你……退你二百块钱。”
柳如烟说这句话的样子,感觉有人拿着刀子割她肉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