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说回来,我这位朋友着实教给了我许多知识与门道,于情于理都称得上是我的恩师呐。”
许大茂犹豫了一下,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,一边说着,一边轻轻点着头,似乎对自己想出的这个主意很是满意。
“阎老师,还有个事儿,您那些朋友有没有提及需要携带多少钱过去呢?”
阎埠贵闻言,微微一怔,随即脸上露出一抹喜色,但紧接着又流露出一丝紧张之色。
忙不迭地回应道:“哎呀,我那朋友倒是讲过,说是那套玉片上面镶嵌的黄金,粗略估计怎么着也得将近两斤重呢!这可真不是一笔小数目啊!大茂,您那位朋友能否拿出这么一大笔钱来呢?而且数额这般巨大,您朋友当真能够放心交由您去处理此事吗?”
说话间,阎埠贵的眼神中满是期待与担忧交织的复杂神情,毕竟这笔买卖若是能够顺利成交,他从中所能获取到的好处定然不会少。
“阎老师您就放一百个心吧!我那位朋友啊,那可是富得流油,而且对我特别地信任。这其中的缘由嘛,还不是因为我曾经有恩于他,甚至可以说是救过他一命呐!”
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道。
“但是呢,阎老师,不瞒您说,我心里头多少还是有点儿犯嘀咕。所以,我琢磨着再多叫上两个人和我一块儿去跑这趟生意,您应该能理解我的顾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