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一边说,一边用手比划着,仿佛这件瓷器就是他最珍贵的宝物。他的眼神充满了自豪,嘴角微微上扬,似乎对自己的鉴定结果非常满意。他的语气也带着一丝炫耀,好像在向老者展示自己的专业知识。
“老爷子看到这个琮瓶的颜色没?正所谓日红、月白、天蓝、地黄,这瓶子的颜色就是霁蓝,这可是祭天礼地的宝物。”
“这玩意有多难烧出来呢?这东西也是用估料,老爷子应该也知道青花就是估成色,但是烧这个霁蓝是要家加碱水的,并且那时候烧瓷器有一句古话,叫宁做十圆,不做一方,可见这个瓶子有多么的难烧制!”
“您再看看它有这么大的个头,绝对是重要的皇家官窑礼器!在烧制好之后就是伴随着皇帝成长的一种礼器。”
许大茂说着喝了一口雪梨水,转头一看,娄晓娥也在一旁单手托着腮帮子听的十分入神。
“小哥说的不错,你口中的霁蓝色是什么颜色啊?”
“嘿嘿,老爷子你这个可难不倒我,说文解字里面就有,霁:雨止也!雨过天晴云破处,这般颜色做将来!就是雨刚刚停,晴空万里的那种蓝色就叫做霁蓝!”
许大茂摇头晃脑的说道,做出一副老夫子的模样,把旁边的娄晓娥都逗笑了。
“好一个霁蓝色,好一个雨过天晴云破处,这般颜色做将来!不过这只是一种说法罢了,还有一种说法呢,你知道吗?”老者一脸好奇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