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被打疼了,连忙告饶道:“哎呦,别打了,我错了还不行嘛。”
娄晓娥停下手中的动作,撅着嘴,满脸委屈地说:“你就知道欺负我,我说的不对么?”
许大茂赶紧安慰她:“对,你说得太对了,我错啦。我脑子糊涂,把聘礼说成了彩礼,真是罪该万死。”
娄晓娥看着他一脸诚恳的样子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:“行啦,看你态度好,这次就原谅你了。下次可不许再犯哦。”
许大茂如释重负地点点头,然后小心翼翼地问:“不过,为什么你觉得彩礼是侮辱女性呢?”
“你别装了,你肯定知道!你对这些古董了解那么多,这么点常识还不清楚吗?哼!”
“啊啊,我想起来了,小娥你可懂得真多。”
娄晓娥笑着调侃道:“嗯哼,以后可要多向本小姐请教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