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听老哥你的,还有老哥你到底是什么人?普通人可没这么好的身手,你刚刚那抹脖子的动作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,老练的很。”许大茂听到张云贵这样说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,反而问出了其他问题。
毕竟那一刀实在是太过于凌厉,完全将“快准狠”三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。要知道领头的那个泼皮不仅穿着厚厚的棉衣,还戴着厚棉帽呢,脖子那里只有一条极小的缝隙。只要稍微偏移一点,刀子划到棉衣领子上或者棉帽上,这一刀都会做无用功,根本起不到任何效果。
“小哥啊,我只是个庄稼汉,平日里闲来无事就会琢磨些庄稼把式,也就有些蛮力气罢了。”张云贵轻轻地摇了摇头,对着许大茂解释道。
“唉,张大哥你一看就没说实话,难道你不在乎自己的女儿吗?”许大茂叹了口气,他觉得张云贵似乎并不想告诉他真相。
许大茂悠悠的说道。
“别啊小哥,我和你透个底吧,抗战那会儿,我在北平可是出了名的杀手!专门杀那些小鬼子和汉奸的!你放心,我不是什么坏人,你还是快救救我女儿吧!”
许大茂话音刚落,张云贵就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急切地说出了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