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呵,大茂回来啦!跟你说个事儿哈,你是不是在外头惹啥麻烦了?”阎埠贵满脸狐疑,神神秘秘地凑到许大茂面前,压低声音问道。
许大茂闻言,顿时瞪大双眼,一脸惊愕地看着阎埠贵,愤愤不平地反驳道:“阎老师,您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!我许大茂行得端坐得正,问心无愧,咋能说我犯了事呢!您可是咱这儿的管事大爷,可不能随随便便给我乱扣帽子呀!”
阎埠贵见状,无奈地叹了口气,苦口婆心地解释道:“哎呀,大茂啊,你先别激动嘛!下午的时候呢,有位公安局的警察同志找上门来,人家可是指名道姓要找你哦。我告诉他你还在上班没回来,他就让我传话给你,等你下班后赶紧去趟公安局。”
“阎老师,警察同志说找我有啥事情没有?”许大茂皱着眉头问道,心里暗自揣测:“难道是之前被打劫报案的事情有结果了?”他一边想着,一边看向阎埠贵,反问道。
阎埠贵摇了摇头,一头雾水地回答道:“警察同志可没跟我透露半句啊!我还特意强调自己是这院子里的管事大爷,可人家根本不理睬,大茂啊,你说这警察同志找你究竟是为啥事儿呢?”他的脸上也充满了疑惑。
许大茂叹了口气,无奈地说:“唉,别提了,我估计就是那件事。前段时间我不是遭劫了嘛,当时就报了案,现在警察同志找上门来,多半是案子有点线索了。”
听到这里,阎埠贵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,他瞪大眼睛,急切地追问道:“哟呵,大茂,什么事儿这么严重,还要闹到公安局去报案?快给我讲讲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