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说,好说,这其实也就是旁观者清,当局者迷,老刘,你家里以前啥情况你自己心里也清楚。”
“唉,孩子不听话,真让我心气不顺啊!我只能把这股气憋在心里,不能发作,不过,最近一段时间我也慢慢习惯了,就随他去吧。”
“阎老师啊,你也说了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我可得说你两句了,对自己孩子,别那么抠门,该买的东西还是得买啊。”
刘海中满嘴酒气,抓起一只鸡爪塞进嘴里,慢悠悠地啃着,嘴里却不停地念叨着阎埠贵的不是。
“哼!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!老刘啊,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我们一家老小都指着我这点工资过日子,我要是大手大脚的不算计着点儿,日子还怎么过?”
“我又何尝不知道院里人怎么看我?可我也是迫不得已啊!我的工资比你低,要养活的人却比你多。赶明儿,我就让解成去打零工赚钱补贴家用!”
阎埠贵扶了扶眼睛,蹬了刘海中一眼,继续装穷,许大茂可是清楚,这老家伙手里可是有着不少钱呢!
“还是大茂好啊!自己挣钱自己花,看着小日子过的,真是让人眼红。”
刘海中话题转移到了许大茂的身上,阎埠贵听了之后夹起一口菜,填入嘴里,附和着点了点头。
“两位!您们聊你们的,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……”
吃饱喝足,许大茂送走阎埠贵与刘海中之后,就直接睡了下来,毕竟今天早上和娄晓娥约好要一起去鬼市转悠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