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说现在还是很好的,但是五零年婚烟革命并没有持续多久,就迎来了更大的浪潮。
等到十一年后,大改造完成,社会主义高潮到来,“左”的流行,使离婚成了“资本主义腐朽性”的象征。许大茂默默想着。
谈情说爱则成了资产阶级情调,《婚姻法》不再被谈起,人们改口说:“爱情的基础是政治。”十一年后,就是这个样子。
……
“行,那我就去城里去说,我是真的受不了这种生活了。”
“钱姐,这刘拐子对你怎么样,平日里打过你没有?”
许大茂关切的询问,毕竟这个时代,闲着没事儿打自己老婆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“那倒是没有,平日里对我还挺好,就是不冷不热的,由于那方面的关系,他估计也是觉得对不起我,一般都还是很顺着我的。”
“那你要是选择离婚,就要和他商量一下了,估计他也不会拦着你,嘿嘿,跟着钱姐一起生活他估计也觉得憋屈,还不如一个人逍遥自在。”
许大茂实话实说,但实话都有一个特点,不好听。
“这刘拐子也真够憋屈的,放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儿在身边,却是不能……唉。”
“小兄弟你在瞎说什么啊,钱姐长得不好看吗?配他刘拐子不是绰绰有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