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如此,他后槽牙都快咬碎了——真要是敢提什么离谱的条件,就算自己这把老骨头打不过,也得连夜托人去城里找些道上的好手,总能想办法拿捏回去。毕竟自己是这矿上说一不二的负责人,被个刚来的保镖拿捏住,传出去岂不成了全矿的笑柄?往后谁还会把他放在眼里?
张川却像是没瞧见他脸上那浓得化不开的阴云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:“我只有一个要求。我是赵辞赵教授的保镖,职责就是贴身保护他的安全,所以必须跟赵教授住在一起,确保他随时随地都在我视线范围内。吃饭、休息、哪怕是去矿洞勘察,都得在我眼皮底下。”
姜虎愣住了,张着嘴半天没反应过来,下巴差点掉在地上。他盯着张川看了半晌,见对方眼神坦荡,瞳孔里映着屋顶的木梁,半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,心里那股紧绷的劲儿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,“噗”地一下松了——原以为是什么天大的棘手要求,没想到就这么简单?比起涨工资、要特权那些弯弯绕,这简直连“要求”都算不上,顶多算是个再合理不过的安排。
他长长松了口气,胸口的郁气散了大半,脸上的阴云瞬间散去,甚至挤出了点真心实意的笑意,眼角的褶子都堆了起来:“嗨,我当是什么天大的事呢,这有什么难的?没问题,没问题!我马上让人去安排,保证妥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