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夜去镇国公府,出了点意外。”
他去容青的书房,原本是想找寻一番,看看有无暗阁密道一类的。
谁知刚进去不久,就听到门外有动静。
不仅没找到东西,自己还负了伤。
裴朗一愣,“怎么回事?那不就是一座空宅了吗,还能发生什么意外,你莫不是听信了那些鬼神之说吧?”
桑杜嗤笑一声,看向他的眼神也不太友善,“我这种人,岂会怕鬼神?”
死在他手底下的人不计其数,若担心这个,他日后也不必出门了。
“那究竟是发生了什么?”
“我碰到了一个女子,”桑杜说道,“她蒙着脸,我看不清她的样子,但身手不错,与我不相上下。我伤了她,她也用暗器伤了我。”
他逃离镇国公府不久后,暗器所涂的药就开始发作了。
四肢僵硬,行动迟缓。
他怕对方追上来,于是找了间旧柴房躲着。
待反应消失后,他才趁着天色未明,赶来较近的裴府。
“女子?”
裴朗眉头紧拧,“什么特征,声音熟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