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人只以为信王以权谋私、偷养兵马欲行谋反之事最后被揭发赐死,是罪有应得,却不知在这其中关月付出了多少努力。
她从不与旁人说,但景夫人和关子瑶却看得分明。
“夫人有心了。”
关月倒了茶,推给面前的人,“姐姐一会儿回去,替我说声谢谢。”
“嗯,”关子瑶端起茶杯,正要喝,见她仍旧神色淡淡,并没有太过高兴的模样,问道,“你在想什么?”
关月摇头,“没事。”
“你还想要做什么?”关子瑶显然并不相信她的说法,但一时又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事情使她忧愁。
“等做成了再说吧。”
关月含含糊糊地回答了一句,将这个问题掩了过去。
关子瑶见此,没再追问。
有时候知道的多了,未必是好事。
她在松涛苑逗留了小半个时辰,便离开往海棠馆去。
关月起身送她,看着她轻松欢快的背影,嘴角不自觉勾了勾。
这般快活,真是极好。
只是她还有事情要做,赐婚的风波落幕,休整片刻,就该正视眼前真正的风波了。
是夜,关月踏着黑暗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