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王这些年背着他做了不少事啊。
知道柳家势微,比不得那些高门世家,所以一直苦心经营着。
若假以时日,说不定还真能做出一番事业来。
早在发现良妃偷腥的那一刻起,他就对母子俩逐渐冷心了。
他的性子,宁肯错杀一百,不可放过一个。
既然滴血验亲也没法佐证真相,无力肯定血脉,那此人也不必再留了。
他也不愿意留下一个罪妃的儿子,每次见到赵乾,心里都有一个声音在提醒他——
从前的恩爱是多么荒唐!
这份密折送得很是及时,送到他心坎上了。
“何坚这字倒是不错。”夏帝突然前后不搭的来了这么一句。
方喜不知如何应答,只默默垂首,候在一旁不吭声。
夏帝将密折合上,随手甩在一边,“方喜,传话下去,让何坚回京。这件事既然是他揭发的,便由他来处理。”
活到这个年纪了,夏帝要的,不是只会溜须拍马的馋臣,要的是一把能为他扫清威胁的剑。
初入官场,尚未被打磨过的何坚正好合适。
正好也趁此看看他的本事。
“是。”
方喜领命要走,却又被他叫住。
夏帝继续道,“转告何坚,大夏有律法,此事朕全权交与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