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月顿了顿,“只是此举难免会对本地商户造成冲击,这样下去,几个大家族不会有意见吗?”
“目前引入的临时摊位大都是为了补齐这边短缺和新奇的物品,不会造成太大的冲击。再说了,总得有竞争,才免得一家独大嘛!”
关月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,“舅舅很支持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景涛又喝了口茶,“做生意,总有竞争,景家不怕。”
他言语中的自信来自景家数代经商的底蕴。
外商要想在江南扎根,需得费不少心力。
就连常泽都花费了十载,更何况是其他人。
同时,此番做法,也是稳中之举。
一家独大虽好,但太惹人眼红。
体量大了,显眼了,想方设法混进来的人也多。
所以近一年来,景家一直都在韬光养晦,将许多产业转移至暗处。
景涛见她十分感兴趣,于是道,“今日你们才到,一路舟车劳顿,想必也累了。等休息好,明儿我让人带你们去看看。”
关月正有此意,闻言也不推辞,“多谢舅舅。”
时辰不早了,两人同堂屋的人一一道别后,在丫鬟的带领下朝各自的院子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