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里透着嘲讽和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仿佛关月没有为他守好妇道,本该属于他的东西,却被别人染指了。
“王爷自己是这样的人,自然会把别人也想成这样,”关月轻嗤,“果然应了那句,心是脏的,看什么都是脏的……嗯!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赵乾方才柔柔摸脸的手指突然用力,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“你说,陆淮舟一会儿进来,看到你这样衣衫不整地躺在本王床上,会怎么想,他还会要你吗?”
就算没有实质性的身体关系,可他相信,没有一个男子能够忍受这样的事。
关月只静静地凝着他,没有回答。
赵乾笑了两声,目光逐渐变得冷冽起来,看向门口,“杨程,让他们进来。”
陡然从里面传来的声音让杨程一愣,也止住了玄鹤准备砸门的动作。
“是,王爷。”
杨程不甘心地退开。
玄鹤正要推门,却被陆淮舟拉住了,“你守在这里。”
进去房间的,只有景夫人、关子瑶和他三个人。
陆淮舟在踏进门槛后,用身子挡住了门口,随即关上房门,不让外面的人窥得分毫。
包间不大,里面的情况一眼便可瞧明。
关月在第一时间转过头来,与陆淮舟视线撞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