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世道艰难,谁又会真诚实意对捡来的孩子?唉,我苦命的七宝!”
“母亲,我知晓了,我一定会想办法找到七宝的,就算我找不到,还有承耀和承安,咱就一直找下去,若是被人收养去了,不管那家对七宝如何,我们都会想法把孩子接回来的!”
老夫人脸上总算露出一丝欣慰,有了京灏宁这番话,她今天睡的也能安心些。
“好,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“我扶您。”
京灏宁上前要搀扶她,老夫人甩开他,果断拒绝,“我还没老到那个地步,我自己可以走。”
京灏宁无奈笑笑,自家母亲身体确实好,每次他让郎中开些补药时,郎中都无从下手,觉得这身体无需再补。
至于拄拐杖,是因为岭南路途坎坷,二弟担心母亲不好走,就借了个拐杖给母亲用。
结果母亲一用,就爱不释手,走哪都要拄着。
老夫人离开后,京灏宁转过身,看着草棚拐角处黑暗的角落。
“怎么还不睡?”他无奈地问道。
片刻后,穿着粗布衫的男孩从拐角走出来,一张小脸上写满认真和执拗。
“我想明天进城。”晏淮之声音虽小,却异常坚定。
京灏宁皱了皱眉:“你知道现在岭南城多危险吗?”
晏淮之低头沉思,他想去岭南城中张贴告示,父亲身份不凡,不能大张旗鼓寻找,七宝只是一个小娃娃,找起来会更容易些。
只要能进城,他就有办法。
京灏宁知道晏淮之的想法,可对方是礼王殿下唯一的血脉,他又怎么能让这孩子去犯险。
他走到晏淮之跟前,抬起手,摸了摸他的头:“明天我去岭南城转一圈,听话,你赶快回屋休息休息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