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现在，明白了吗？”

“是不是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呢……”

“明白了，明白了……”云梦至尊慌忙点头回应。

他现在又怎么会不明白。

刚才那一瞬间，他可是清楚体会到了肉身和神魂同时被碾碎的双重痛苦，比之刚才阵灵感受的足足翻了一倍。

换句话说，就是由一个大活人的人被生生磨灭成虚无，然后再重塑的过程。

仅仅刹那之间，却又好像历经一世。

“老头，你可知我为何没杀你。”

“小人不知……”

“因为起码你本性还是不坏的，就是在井底下待的时间长了有些忘乎所以了……”

“是是是，大人教训的是，是小人坐井观天了……”云梦至尊满脸苦涩。

这还是他成功晋级至尊之境后的首败，还是如此的惨败，毫无还手之力。

北玄天已经几十万年都没有出现过至尊了。

天地气运几乎耗尽，几乎已经算是进入末法时代了。

云梦至尊作为北玄天最后一名晋级至尊的修者，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孤独的。

他在北玄天行走了数十万年，想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，同时也想要寻找一名可以让他全力一战的对手，终是未能如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