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欺?就凭你这刚刚踏入七阶的小狐狸?”
“还是你以为还会有人来救你?哈哈哈哈……”
梁粮仰天猖狂大笑。
笑声中,饱含着不屑与嘲弄。
“苏星泽,实话告诉你,天风岭但凡还有些实力的已经全被我方人马控制,你也只能等着送死了!”
说着,梁粮抬起手,掌心处一团灰色的灵力肆虐的跳动着。
他一边小心拨弄着,一边自顾自的说着。
“你知道吗,其实你母亲的死是我派人安排的。”
“不过,风为先也确实心术不正,不然我也不能得逞,你说对吧。”
“啊?哈哈哈……”
“卑鄙无耻!”
一听这话,原本就站立不稳的苏星泽,现在更是摇晃的厉害。
手中长剑不得不插入地面,来勉强维持站立。
“梁粮,你这鼠辈不得好死!”
“切,老子本就是鼠辈,你又能奈我何?”
梁粮双手一摊满不在乎的摇了摇头。
“至于我是不是不得好死,你是看不到了。”
声音落下,梁粮,面色一寒便将掌心灵力拍出去。
就在此时,他忽然感觉到脑后一阵发凉,然后下意识的偏头一躲。
一道红色的剑光擦着头皮而过。
脑袋是保住了,可终究是付出了一只耳朵的代价。
紧接着,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声直冲天际。
“是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