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,我好好的,父母双全,出什么家啊!”岑子酒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。
“那…那你打…打坐,干…干嘛呀?”
“我那是练功。”
秋素闻言,甚是疑惑,“不是和尚才打坐吗,练功不都是扎马步,舞刀弄棒吗?”
“谁告诉你和尚才打坐的,瞎说。”岑子酒甚是无语,“秋素,不要把本公子的练功,说的那么大街小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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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素嘟着嘴,“不都一样吗,那天桥附近,举大石,枪刀对练,还有什么胸口碎大石,比比皆是。”
岑子酒扑哧一笑,不是好笑,而是被气笑的。
这丫头,居然把自己的功法,与街头卖把式的人联想到一起,真是小巫见大巫啊!
正好,自己稍稍展示一番,有助于一会儿话的可信度。
“秋素,你不信的话,本公子就让你见识见识吧。”见树下有个断枝,岑子酒伸出左手,朝着断枝凌空一抓,树枝便嗖的一声,飞到他手中。
回头一瞧,见秋素张着嘴,一副见了鬼的模样,岑子酒满意一笑,“秋素,你看仔细了啊,下面很精彩。”
看了树旁边的青石,岑子酒拿着树枝随意一甩,树枝径直飞向青石。
在秋素一眨不眨地注视下,树枝穿透青石,有一半插入青石后面的土地之中。
秋素彻底懵了,一根树枝,有如此威力吗?一个树枝,快赶上火枪了吧?
看看岑子酒,又看看树枝,秋素还是有种不真实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