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田孝低头不语,而且青筋暴起,冷汗直流。
“不说是吧,爷儿有招。”岑子酒拿出一把匕首,把野田孝的裤子撕开,“我们大清有十大酷刑,鄙人不才,才学没几天,正好拿你练练手。”
岑子酒故作思考,片刻之后,嘿嘿一笑,“凌迟,先从它练起。”
话音一落,岑子酒用刀在野田孝的腿上,割下一片。
完全无视他的惨叫,岑子酒低头自言自语:“手法不好,割的太厚了。这么厚怎么够一千刀而未亡呢,不行,还得练习啊。”
于是,岑子酒握着匕首,再次伸向野田孝的大腿。
野田孝吓得想往后挪,可惜四肢被废而挪不动,他立马大声咆哮,“停!我说我说。”
“你叫什么?”
“野田孝。”
“你是什么级别忍者?”
“中忍。”
在岑子酒的恐吓之下,野田孝对岑子酒的问题,那是有问必有答,这也让岑子酒得到许多信息。
可是,当岑子酒问那个铜盘有何用,对方却说不知情,他只是负责保护松井会长而已。
而那个铜盘是松井会长想要得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