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剩下的,则是受到李云山弟弟事件的影响。
这件事原本还没什么,但陈齐当时在执法堂中说的话,却让陈独光在他们心中的地位下降到了极点。
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。对他们来说,或许退出弃天门,才是如今最好的选择。
赵一鸣讥讽道:“李留,你们以为退出弃天门,就可以将之前的事一笔勾销了吗?
可别忘了,杀四长老的时候,我们这些人可都有份,你觉得陈独光出关以后,会饶过你们吗?”
那名叫作李留的执事看了看身旁的其他四人,五人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,同时跨出一步,面色皆是一凛,齐声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便唯死而已了!”
见他们执迷不悟,赵一鸣冷哼一声,没有再说什么,猛地一挥衣袖,旋即朝着门外走去。
剩余的那些执事见此,苦笑着摇了摇头,连忙跟了上去。
只有三名执事走到他们面前,这三人模样有些相似,应该是有一些血缘关系。
其中一人看起来要比其他两人年长一些,他拍了拍李留的肩膀,面容复杂道:“其实我们陶氏三兄弟不怕死,但我们必须要活。”
不怕死跟要活,这是两个概念。
话落之后,三人咬了咬牙,跟了上去。
就这样,赵一鸣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后山石室行去。
那五名执事在房间内沉默了片刻后,其中一人看了看身旁的李留,问道:“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?”
李留想了想,沉声道:“走,我们去找邢执事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