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良,摆驾承乾宫。”
“皇上,可纯妃娘娘那边刚刚来人问......”常良话还没说完,对上明玄那冷冽的眼神,立马住了嘴。他实在是有苦难言啊,纯妃的人实在是太能磨人了,磨的他耳朵都要起茧子了,偏偏他又不能说什么。
哎,归根到底,主子们的恩怨情仇,苦都要他们这些做奴才的来受。
他已经能预料到,明日又要被磨耳根子了。要说这位纯妃娘娘也真是狠人,皇上不去翊坤宫,她一天能打发八拨人来问。
他发誓,他只通报了这一次。
“朕看你的差事儿当的是越发好了,不要忘了,谁才是你的主子,纯妃那边派个人过去说一声就是,朕是皇帝,要雨露均沾,纯妃自然会体谅。”
“是。奴才明白。”
说着,带着常良出了养心殿,翠竹迈着小步跟在后面,嘴角扬起一股若有若无的微笑,她们主子猜的真准。
而此时的承乾宫。
沈静婉自从翠竹出门后,便开始准备了起来,如今虽已入冬,但承乾宫烧的红箩炭,殿内烘的暖暖的,穿的再轻薄,也丝毫不会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