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这些事跟咱们没关系了。”顾南笑了笑,伸手轻轻摸了摸孩子软乎乎的脸蛋,小家伙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他,“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,其他的不用操心。”
冉秋叶应了一声,抱着孩子去里屋喂奶了。昏黄的灯光透过门帘的缝隙照进来,映在地上一片温暖的光斑。里屋传来孩子咂奶的声音,轻轻柔柔的,像小猫舔奶似的,这才是日子该有的模样——安稳,踏实,带着烟火气。
而被关进公安局的李副厂长,正焦躁地在狭小的拘留室里转圈,皮鞋底在水泥地上磨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。铁窗外的月亮被乌云遮了大半,只漏下几缕惨淡的光,透着股彻骨的寒意。他扒着冰冷的铁栏杆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打转:“必须有人来救我!哪怕以后不在轧钢厂待了,哪怕去街道办做个小职员,也得先把命保住!只要能出去,什么都好说!”
想到这儿,他朝着外面看守的方向扯着嗓子喊:“我要见我的妻子!我有重要的事跟她说!让她赶紧想办法,找关系,托人!钱不是问题,家里的存折都在她那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