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见何雨柱油盐不进,像块捂不热的寒冰,任她软磨硬泡都无动于衷,心里又气又急,眼泪在眼眶里打了好几个转,却硬是没掉下来——她向来不喜欢在人前露怯。没辙,她恨恨地跺了跺脚,转身往外走,脊梁骨挺得笔直,像是谁都欠了她二斤米、三斤面,那股子委屈又倔强的劲儿,看着倒有几分可笑。
刚到走廊门口,就撞见了斜倚在墙根的许大茂。这家伙哪是真要去保卫科?分明是故意磨蹭着,嘴里还叼着根没点燃的烟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办公室门,摆明了是等着看她笑话呢。
许大茂见她气冲冲地出来,挑了挑眉,嘴角的笑都快溢到耳根了,那眼神里的戏谑藏都藏不住,活脱脱在说“早告诉你何雨柱靠不住吧”。秦淮茹本就一肚子火没处撒,此刻被他这眼神一激,顿时像被点燃的炮仗,“噌”地就炸了。她柳眉倒竖,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就骂:“你就是个走狗!整天跟在顾南屁股后面摇尾巴,人家让你往东你不敢往西,真是个没骨气的废物!也就配在这儿看笑话、嚼舌根!”骂完,还觉得不解气,又气哄哄地跺了跺脚,扭头就走,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“噔噔噔”响,像是在发泄心头的火气。她心里把许大茂骂了千百遍——这王八蛋,就知道落井下石,早晚有他倒霉的一天!
许大茂等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,才慢悠悠地直起身,整了整衣襟上并不存在的褶皱,把那根没点燃的烟揣回兜里,脸上的戏谑换成了一副谄媚的笑。他抬手敲了敲顾南办公室的门,声音透着小心翼翼的讨好:“顾副厂长,是我啊,许大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