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这才停下笔,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。他放下笔,身体微微后靠,看着秦淮茹:“秦淮茹,上次在院里我就说过,下乡是国家政策,不是我能说了算的。这是大事,关乎大局,我管不了,也不能管。你明白了吗?”
“顾副厂长!”秦淮茹急了,声音都带上了哭腔,往前迈了两步,眼看就要往下跪,“您就帮帮我吧!棒梗他还小啊,经不起乡下的苦!”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“砰”地一声推开,许大茂手里拿着个文件袋闯了进来,显然没料到里面还有人,愣了一下,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笑,抱着胳膊站在门口没动。
秦淮茹也顾不上避讳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看着顾南,语气里带着几分哀求,又夹杂着点四合院邻居的熟稔:“顾南,你现在是副厂长了,能耐大了!可我们也是一个四合院的街坊啊,你怎么能见死不救?棒梗就是个孩子,他要是去了乡下,有个三长两短,我可怎么活啊!”
顾南的眉头皱了起来,语气沉了几分:“秦淮茹,政策面前没有例外。棒梗是你的孩子,你心疼他我能理解,但全国那么多年轻人都在响应号召,他为什么不能去?再者说,下乡锻炼不是坏事,能让人成长。”